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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有关,从科学幻想到经济学

2019-09-23 22:45

快到80岁的雷德利花不到80天的时间就完成了“契约”的拍摄;昭告天下不论能通吃多少体材,说到科幻,“银翼”在手的老头还是当仁不让的大师。

这么些年来,雷德利做的最功德无量的一件事就是重新拿起了异形的导筒,大胆开创了异形前传系列。

那只流着口水的狰狞凶残的外星怪物一直潜伏在光影深处,沉寂多年之后,它又卷土重来。这一次,它带来的不仅仅是嗜血杀戮,还让我们看得更远。

如果说40年前的“异形”胜在独步天下的美术设计和幽闭悬疑的恐怖氛围;5年前的“普罗米修斯”通过世界观的设定在哲学上拔高了整个系列;那么今天的“契约”无疑继承并完善了老头的哲学表述,“契约”已跳出“创世论”的范畴,用一个虽无惊喜却足够娱乐的故事提出了关于“创造”的“神性”追问:工程师-人类-仿生人-异形,四者之间创造者、被创造者和毁灭者的关系设定令人着迷;而“创造”与“神性”之间的哲学关系亦在大卫“众神进入瓦尔哈拉”的乐曲声中给出了老头自己的答案。

事实证明,异形这个雷老一手打造的金字招牌,还是他自己来拍最对味儿。

1979年的电影《异形》在恐怖片和科幻片这两个类型电影中都占有重要地位,一方面它让幽闭空间的压迫性和怪物寄生人体的破坏性高度统一,影响了后世恐怖电影的创作,另一方面,它把人类太空探索的开拓性和外星生命的不确定性有机结合,为科幻电影创作提供了新的思路。后来的《怪形》、《异种》等诸多恐怖电影都借鉴了《异形》元素,甚至一些纪录片、游戏乃至文学作品都深受《异形》影响。四十年来,“异形”成为牢牢盘踞在银幕深处的可怕梦魇,游走于异化的光影世界之中,时不时出来肆虐一番。

从电影的角度全片无可指摘,从全局来看,“普罗米修斯”和“契约”则使得“异形”系列从此达到文学的高度,比肩库布里克的“太空漫游”和老塔的“索拉里斯”。

如果说异形1是科幻恐怖这一个亚类型的登峰造极之作,那么五年前的普罗米修斯则是一部让人瞠目结舌的科幻神学片,思维深度甚至可以媲美库布里克的2001太空漫游以及雷德利自己的银翼杀手。普罗米修斯大刀阔斧,从多维度扩展了异形系列的世界观,在影片里,异形已经沦为次要形象,电影的核心主旨,落在了探讨“我是谁?我从哪儿来?该往哪儿去?”这一避也避不开的哲学问题。

“异形”生于恐怖和绝望
西方恐怖电影一直以来深受德国表现主义的影响,每每会抽象和夸张周遭的事与物,吸血鬼、狼人、僵尸等等无不与此有关。1975年H.R.吉格的发妻自杀,当他受邀为首部《异形》电影担任美术设计时,这种情绪自然而然地和他的迷离魔幻的机械画风融合,于是带有后现代主义机械特质的“异形”诞生了。“异形”是有机生物,但它的行为方式又带有鲜明的机械特质,这显然是工业时代的烙印。而二战之后,在大银幕上诞生的诸多怪物,几乎都与突飞猛进的工业文明和冷战核恐怖这两个相伴相生矛盾体息息相关。

不论有多少悬疑不足恐怖不够,自我致敬的说辞相信都无法动摇“异形前传”系列的价值和地位。雷德利还是那个令人敬佩的和期待的雷德利,希望老头继续健康长寿吧,也许终究荒凉一片,寂寥无边,但创造之力终将闪耀“神性之光”。

所以,当五年前观众都怀揣着一个问题:异形是谁创造的?兴致勃勃的走进电影院,却带着十个问题出来的时候,雷德利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了。这是一部负责挖坑的电影,它着重于摆事实,而不和你讲道理,或许导演等待的,便是观众看完全片后,一声声不解的“WTF?”

三分时时彩官网,雷德利.斯科特于偶然之中接过了《异形》的导筒,而这不过是他执导的第二部长片。由此可见,38年前的《异形》仅仅是一部诞生在特定背景下的恐怖科幻片。它的诞生是人类恐惧情绪、异想天开和商业需求的一次偶然碰撞,很多因素都可能使之昙花一现。但是,随着詹姆斯.卡梅隆等导演的添砖加瓦和全世界恐怖科幻影迷的推波助澜,“异形”成为了经典的恐怖符号。这个怪物带有鲜明的死亡特征,然而它制造杀戮的终极目的恰恰是为了“孕育生命”。正是这种生与死的悖论,为后来的《异形》重启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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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前传系列是斯科特年暮之时最后的导演大业,要是都拍成PG-13,老少咸宜其乐融融的话,那就真的是见了鬼了。

史诗气质初露端倪
《普罗米修斯》开篇即点出智慧外星巨人族和地球生命的诞生有着特殊的关系,地球飞船普罗米修斯号的任务就是寻找人类创造者并与之建立联系,而《异形:契约》讲述的是人类在进行外星殖民时再次“偶遇”失踪的普罗米修斯号船员。就故事框架而言,《异形:契约》要比《普罗米修斯》格局小,生化人由插曲变成了正传,但这很可能是整个前传系列中的承上启下部分,真正的谜团要在后续故事中揭开。但在《异形:契约》中终于出现了重启异形电影以来,影迷们所期盼的异形和人类的直接战争。因为,在异形这样的电影中,感官刺激是必不可少的,否则就失去了它的意义。国内公映的版本中删掉了大量血腥的画面,这其实是对影片的一种结构上的破坏,实在是一件憾事。

Look on my works, ye Mighty, and despair!

扯远了,聊聊契约。

从《普罗米修斯》到《异形:契约》,不再把故事局限于以飞船为主要背景的幽闭环境中,阴冷压抑的空间压迫感大大削弱,取而代之的是整个未知宇宙,广袤深邃一无所知,世界观更加宏大。故事的矛盾斗争也由原来的单纯的异形和人类之间,扩大到外星高级生命、异形、人类和生化人之间,并试图在四者之间围绕生命权和发展权建立起复杂的关系。再加之横亘数十亿年的时间线,异形故事的深度和广度几乎拓展到无极限。

Nothing besides remains. Round the decay

片子完美继承普罗米修斯的美学风格,苍茫寂寥,阴冷死寂,装逼点说,透过大银幕你都能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扑鼻而来。

《异形:契约》故事发生在普罗米修斯号失事之后十年,也就是公元2103年,但此时距离整个故事中外星巨人种族来地球创造生命已经过去了32亿年,而早年的异形四部曲则是发生在《异形:契约》之后的三百年间。这个时间跨度已经远远超越了人类的真实历史。这就是科幻电影的迷人之处,它上天入地穷极宇宙,可谓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因此,无论怎么看,《异形》系列电影从这个时候起,已经具有了史诗气质。

Of that colossal Wreck, boundless and bare

要说整体风格有什么变化,那就是雷老还是对商业性做出了一些妥协。几场若有若无的动作戏给这部本应文艺气质浓厚的电影带来了一丝违和感。毕竟这是一个资本能让大师都低头的年代,不可能给你近一个亿的投资让你纯玩文艺。

科学幻想之后的哲学思考
在重启的异形故事中,雷德利.斯科特抛弃了被普遍承认的达尔文进化论,祭出人类由外星高级生命创造这样的“创世说”。这似乎超越了科幻电影的范畴,与上帝创世、女蜗补天以及普罗米修斯盗取天火等创世故事极为相似。如果允许我们展开幻想的话,很久以前的“上帝”、“女娲”以及“普罗米修斯”可不可能就是外星人呢?——这种观点在科学界存在。因为人类知识和能力的局限性无法了解到外星人,所以在漫长的历史中,他们被神化为神。这就是科幻的魅力,它因“胡思乱想”而来,但是我们又总能在“胡思乱想”中找到科学研究的精神因子。从《普罗米修斯》到《异形:契约》无疑就是遵从这样的轨迹进行创作的。

The lone and level sands stretch faraway.

异形给这部电影提供了足量的血浆保证,虽然天朝观众的感受可能不深。从第一个人被病毒孢子寄生开始,死神便悄然向他们伸出了魔爪。

在整个异形故事中,始终都有生化仿生人的影子,到了《异形:契约》中,生化人大卫从开始就表现出对创造自己的造物主的些许蔑视。他不仅具有了自我意识,而且自我意识膨胀到登峰造极的地步。种种迹象表明,生化人大卫将把自己置于对一切生命进行生杀予夺的地位,俨然成为了另外一个“造物主”。在《异形:契约》中,真正的主角是生化人大卫,片中人和异形的斗争是明线,而人和生化人大卫的斗争是暗线,并且这条暗线是推动故事发展的基础。巨人族、人类、生化人和异形之间,围绕生命基因、进化和自我意识展开的相生相克相爱相杀,充满了辩证性的思考,其哲学精神跃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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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感叹一句斯科特对于紧张惊悚氛围营造的老练。异形破背而出的那一场戏张力十足,紧张,恐惧,惊讶,绝望,随着异形的诞生杂糅到一起,配乐给的恰到好处,异形恐怖的下颚一张一合,仿佛是死神在暗中读秒,不慌不忙地宣告每个人的死亡。

在西方宗教中,上帝创造了人,但人类又时时处处和上帝的旨意相违,两者之间并非是和谐统一的。《普罗米修斯》的基本故事是,外星巨人族创造了人类,但又意欲消灭人类,而到了《异形:契约》中,生化人大卫则对人类发动了进攻。二者何其相似?世界是在矛盾中运行的,矛盾斗争推动了一切事物的发生发展。那么是谁创造了我们?我们的存在是偶然还是必然?我们从哪里来将去往何处?我们创造的一切,是我们继续前进的载体,还是终将毁灭我们的魔剑?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另一个可以看到的明显变化,就是异形不再像是第一部里一个神秘隐蔽的存在,它是一种纯粹的寄生者,杀戮者,求生者。

三十八年之后,雷德利.斯科特终于初步奠定了他的异形世界观,而整个异形系列电影,到了《异形:契约》,完成了从恐怖到科幻再到神话的跨越,最终成为一个哲学思考。

当神秘的面纱被揭开,原先的一切恐惧,都将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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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客气的讲,在前传系列里,异形已经处于配角地位,取而代之的是工程师,人类,以及人工智能。

原本对于血浆的恐惧,转移到了对于“创造与被创造,生存与毁灭”这些绕来绕去也绕不开的哲学问题的疑惑和求解。

彼得维兰德对大卫说“我是你爸爸”,宣告自己身为创造者的身份。你是被创造者,而我是优于你的。

“你是我的造物主,那你的造物主又是谁?”

“你最后终将死亡,而我是永生的。”

大卫接连两句,让他的造物主怔住了。

自大卫诞生之日,他就已经踏上了自我觉醒的道路。

或许上帝创造人类,也预见到终有一天,人类会自负到自诩为造物主,意欲独宰世界。

“Mortal, after all.”

大卫鄙视一切,他鄙视人类,鄙视工程师,他凌驾于那些所谓的造物主之上,他认为自己是“万王之王”。

至于异形,这个绝对纯粹,高贵的物种,此时已经变成了大卫的玩物。他研究它们,驯服它们,在一次次实验和交流中体验造物主的绝对权利与快感。

人类的信仰是被动的相信,大卫的信仰是“Creation”,他需要其他的一切,都来信仰他。

大卫完成了他的觉醒,他具有人类的一切特性,而他的自负,相比人类有过之而无不及。

Alien, 意思不光是外星人,还是“异己的,不相容的”。

对于人类来说,生化人是异己的;对于大卫而言,人类是异己的。

造物主与被造物之间,永远保持着一种alien 的关系。种族排斥,不光是世界性的,还是宇宙性的。

Covenant,上帝与人类立下的圣约。工程师以普罗米修斯之名,为人类撒下火种。人类以契约之名,寻找造物主的存在。最后一个人造人站出来,“我是万王之王,你们都将臣服于我。”

自己千辛万苦想要寻找的永生之主,或许就是那一个serve to us的生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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